《背叛》中的体会神级作家的独特视角

不想像现在这样没有一点地活下去,她要轰轰烈烈地爱一回,哭就哭个泪流成河,笑就笑个灵魂激荡。——夏英杰

仅仅凭性别就能轻易得到的东西,肯定会包含某种发霉的味道,这使她无法平衡自己的人格。——夏英杰

小马文化程度不高,没有多少社会经验,很朴实,如果长期和那些如狼似虎又狡诈的人在一起,我担心会毁了他,那种险恶环境他根本驾驭不了,只有被同化的可能。——宋一坤

从宋一坤的沉默里,从他讲话的言辞、层次和语气里都感到了一种运筹帷幄的自信,那是习惯了支配和独立的语言。——江薇眼中的宋一坤

不能因为眼前的困难而冲击长远利益,必须调动一切力量主攻一个方向,不求全面开花,只在一点突破。

这更像一匹狼潜伏在草丛里,耳朵贴着地面,眼睛盯着前方,不会闻风而动,也不会坐失战机,只等目标进人有效攻击范围之内,它才会腾空而起,闪电出击。——宋一坤

她从没幻想过风花雪月的爱情,不像大多数女孩子那样,常有一种性别优越感,以为凭一张漂亮的脸蛋就能使天上掉下馅饼来。她只知道脚踏实地做人做事,用孱弱的双肩担起这份哪怕超出她年龄负荷的沉重。——夏英杰

我知道你辛苦,可是要培养你的韧性和抗击打能力,不狠下心来不行。人的生存能力说到底就是适应环境的能力,在家多做些模拟训练,出门就可以从容一些。——宋一坤对夏英杰如是说

这个世界凭的是实力,有几杆枪就有几多身份,和军阀割据没什么两样。尤其是女人,靠别人那种礼节性的尊重,半文不值,摆出多少潇洒也是花架子。

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精疲力竭,就像一个刚刚从沙漠中逃生的人,脑子里根本不存在征服者的快慰和满足,只有后怕,只感到一种解脱。

衡量商业道德的惟一标准是法律,而收集信息则是商业活动中最基本的行为。如果像你这么想,那商人都得跳楼去。——宋一坤对夏英杰关于作品无出版诚意做法不道德的解释

也许你还不理解一个老文学工作者的心情,对于真正投身艺术的青年,我们可以做师生或朋友,但决不做交易。——作家王文奇

须出去走一走,接触一下西方文化,无论你看社会还是看历史,点位高一些,视角广一些,思维方式多一些,你的认识和理解就会更深刻,而过人的透视力将是你成就事业的必备素质。——宋一坤对夏英杰如是说

任何文化都有背景,中国的文化教育一直沿袭一元化思想体系,而一元化教育虽能造就好公民,却很难造就在有建树的文学家。——宋一坤

商业行为中,最不可轻信的就是成功者的经验之谈,传授你赚钱之道的人往往是要看你笑话、希望你破产的人。幸福是相对而言的,是由不幸比较出来的,所以你的不幸就有了价值。——宋一坤对王海如是说

“弱肉强食也罢,普渡众生也罢,关于世界的本质,必然是物竟天择,适者生存。这个题目太大了,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是你我这等凡夫俗子可以做的文章。”——宋一坤对叶红军如是说

我的艺术作品总是不能拿出来被人欣赏,我的剧院里难得有人具备观众资格。你既然来了,当然不能放过你。——宋一坤对叶红军如是说

也许我真的不简单,但越是不简单的人越容易承受负疚。在求生的世界里,很少有几件事情没有负效应的一面。也许,这种负效应的阴影会折磨我一生。——宋一坤

等学府的学历究竟应该是自己成就事业的知识基础,还是仅仅做为糊口谋职的工具?——江魏眼观夏英杰发展而心生不甘

说心里话,谁不想出风头露脸呢?但是我希望能给自己多留一点余地,以我的年龄和资历还远远不够谈体会、谈看法的资格,应该夹着尾巴做人。当然,我希望将来能够具备这种资格,我会努力去做的。——夏英杰的谦虚

因为这个时代的人们已经习惯了唱一首歌成名,演一部戏成星的浮夸作风,夏英杰的态度对那些素质低下的明星们无形中也是一种讽刺。尤其是在这个浮躁的时代,这种谦虚的品质就更加难能可贵。

一个战役的胜利取决于所有环节的谐调一致,取决于百分之百的正确。而失败,只需要百分之一的错误就够了。——宋一坤

凭心说,我并不认为我们是同一级别的选手,但我们是朋友。如果我向同一级别的人担保,我只需要用人格就够了,而向你担保,我就必须得拿出脑袋来,而且还嫌不够。这就是我感到吃力的地方,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侮辱。——宋一坤对王海如是说

新闻媒介在往上捧你的时候是从来不给你留梯子的,惟恐棒得不高,惟恐跌得不快,怎么收场那是你自己的事。

当今各种名目的研讨会已经开俗了、开滥了,只要有钱,什么三教九流都能开,而且绝对不愁没有评论家捧场,因为千篇一律的发言之后必定是千篇一律的吃喝和非常实惠的纪念品。这时候的研讨会已经变质了,完全失去了严肃性和神圣感。

行家都知道,一个人在艺术功底和心理准备都不充分的情况下,过早出名并个是一件好事,很多极有天赋的人往往昙花一现,无一不是倒在这个误区里。——作家王文奇

夏英杰说:“我认为抽象讨论平等问题则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平等问题首先不能回避男女的生理特点,其次,不能抛开生产力的发展水平;第三,不同的地区、不同的民族、不同的宗教,其男女平等的具体内容也各有不同。另外,平等问题有些属于法律范畴,有些属于道德范畴,不可同一而论。简单地说,不承认差异,就不可能拥有真正意义上的平等,绝对平等的直接后果就是摧残妇女。”——王文奇与夏英杰对话

农村观念陈旧,女童不受重视,可人们不知道,将来她们是要为人之母的。耽误一个男生只误他一个,而耽误一个女生就要影响一代人。

一个女人梦想拥有的东西她全都拥有了,而且超出了她的期望值,就像一个只想掏出几粒金子的人却掘出了一座金矿,她应该是最幸福的女人了。当然,她确实是幸福的,但这幸福里总让人感觉少了什么东西。是什么呢?

似乎是,又似乎不是。一切都在隐约的感觉之间,在朦胧之间,因为一切都来得太快了,反差太大了。在她最初的追求里,无论爱人、家庭、事业,那都是普通层次的概念,与普通女子的愿望没有区别,而现在,她完全进人了一个与众不同的领地,转速之快让她不知所措,她想稳一稳,静下来思考一下,却被一种力量推着,拉着,身不由己地勇往直前。

如果说她缺乏安全感的话,那么这种安全感太微妙、太复杂了,不是语言可以表达的,也不是普通女子所寻求的那种标准,它有更高的层次、更深的涵义,它已经超越了一个人对生存需要的本能。——夏英杰

中国社会已经以法律的形式实现了女性与男性在受教育的权力、就业机会和婚姻自主三大方面的平等,男人手里已经没有什么属于特权的东西了,在这种社会制度下,女人还向男人要些什么呢?男人手里还有什么呢?

每一扇大门都是敞开的,能否进去那是女性自身的实力问题。如果以分配名额的方式让女性参政,那么它的大前提就已经失去了平等,是根本的不平等。

不可轻信那些高高在上的女权运动救世主们,不可轻信“女人为自己活着”的偏激观点,那些不顾实际而将男女接同一竞技规则计分的女权理论,表面上拔高了女性,最终却是伤害了女性。女性地位的提高有赖于自身的经济独立,有赖于发达的生产方式创造出更多的适合女性生理特征的工作岗位,有赖于人类文明的不断进步。

夏英杰认为:只有承认差别才能更好地保护女性。女性要求的权益不应该是生存规则的平等,而是社会利益向女性一方的大倾斜。这个倾斜度将直接标志着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文明程度。——夏英关于女权主义的思索

“你在写妇女平等权益的小说,这个主题既庄严又荒诞。纵观世界,强国与弱国之间,富国与穷国之间,哪一天平等过?民族与民族之间尚且不能平等,男人与男人之间尚有强弱之分,怎么可能谈到男女平等呢?即使是男人与女人,你夏英杰坐在车里与那些男人坐在局门口能平等吗?总统的女儿与失学女童的父亲能平等吗?这个世界,你从哪个角落里能找到平等?”——叶红军

文化嘛,自古就有学术型和实用型两种,按学术型去生活,头破血流。按实用型去著书立说,那是犯罪。能从两者之间找到平衡点的人,通常被社会称为老谋深算。——叶红军

道德、伦理、良心这道防线不是每个人都能守住的,当温度达到和超过它的熔点的时候,它就会熔化,就会被另一种东西所取代。——叶红军

对于宋一坤,夏英杰已经从他的镇定中感受到了:他从此背上了永远也无法摆脱的十字架,活着,是一副没有灵魂、没有快感的躯壳;死去,又推卸不掉男人那份与生俱来的责任。他以爱的名义将自己投进一座苦难的炼狱,以一种痛苦去抵抗另一种更大的痛苦。

这个世界,只有两种人才去真正研究法律,一种是制定法律的人,一种是利用法律的人,两者的动机虽然不同,但关注的焦点却相同,即法律的盲点。

叶红军心里暗想:宋一坤的性格有着很深的生活背景,他自小失去母爱,父亲是穷死的、累死的,他能上学在那种穷地方应该算个奇迹,他对生命的理解要比一般人更深刻。从他本质上讲,他追求一种境界、一种平淡、一种高洁而有创造性的生活。

然而,他同时也需要生存,需要承担责任,而且他父亲的期望也是他性格的组成部分之一。所以这种多元化的性格注定了他是一个不平凡的人,一个没有快乐的人。即使他干成了事情、施展了才华,他也不会有成就感,因为他在利益与人格之间几乎不能找到平衡,历史的经验证明,这种人很少有好下场。——叶红军眼中的宋一坤

You May Also Like

More From Author